爱情傀儡:第二话 只有我

 翻译家傅雷读到杨绛的翻译作品,很是欣赏,便当面赞赏她翻译得不错,很有特点,不乏新意。杨绛只当傅雷是照例敷衍,也照例谦逊一句。傅雷怫然忍耐了一分钟,没有忍住,沉着脸发作道:“杨绛,你知道吗?能得到我的称赞是不容易的。”这句话让杨绛记了一辈子,知道了一个纯粹的文人该怎样认真地生活处世。

  

  1960年秋,周恩来偶有闲暇,诗兴大发,写了一首七绝,请老朋友陈毅“斧正”,因为他是诗歌行家,颇有造诣,有很多脍炙人口的诗篇流传。陈毅看着看着,皱起眉头,本想客套两句,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直截了当地说:“没法批评,你写的根本不是诗。”若换个人,可能接受不了,可周恩来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哈哈一笑就过去了,丝毫没影响两人友谊。

  

  一个画家,一个书法家,一个翻译家,一个诗人,都不约而同留下了“忍不住”的逸闻。旧闻重读,仍觉感动不已。“忍不住”,见风骨,见操守,体现出了可贵的文人性情,书生意气,赤子之心,诤友情怀。同时也给我们留下了不可多得的文史美谈,什么时候回想起来,心里都是温暖愉悦的,澄明敞亮的。为此当浮一大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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